萨怜悯:「仙子,你最好早些懂。」
「九娘!」
刘之栩的声音自远而近,他一把推开门,冲了进来,痛心不已:「你又在胡说些什么?」
九娘将筷子甩在他脸上,刘之栩躲闪不及,脸上被抽了道红痕。
「我见过!你与那个女人偷偷见面数次,她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九娘站起身,将背后的靠垫丢向他:「刘之栩!你还做不做人了?!一点良心都没有了吗!」
刘之栩到底顾虑到我在,一声不吭地抱紧了九娘,任由九娘在他怀中拳打脚踢。
我见此起身准备告退,九娘突然叫住了我:「仙子。」
她鬓发乱了些,却眼神坚定:「明日还能陪我说话吗?我想送仙子一样礼物。」
我观刘之栩脸色苍白,又看九娘神色期颐,点点头:「好。」
回了客房,我捏了个决,让任何人都无法窥探进入这件屋子,然后摸出传音符给厝奚:「师兄,你那边怎样了?」
过了一炷香时间,厝奚才传音回来:「有点眉目了,那个畜生邪修,似乎在靠凡人的血掩藏自身气息,怪不得追查不到踪跡。」
我深吸一口气:「我这边也有点猜测,但还有些不太明了的地方……我不好妄下定论。」
又过了几息,厝奚的声音响起,似乎还带这些风声:「我在往尧州赶了,大概正午就能到。」
我忙阻止他:「别!你先别来!不要进城,也不要和我会面,万一有事我捏传音符给你!」
厝奚嘖了一声:「我知道了。」
传音符还未消散完,我看着手中还剩三分之一不到的符纸,神使鬼差地问厝奚:「师兄,你觉得宿华和闕鹤,哪个是老虎?」
厝奚:「哈?」
我犹豫着换了个说法:「或者,哪个是落水狗?」
厝奚声音冰凉:「你问这种问题,宿华知道吗?」
传音符彻底化为粉齏,消散在指尖,屋外传来宿华扣门的声音:「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