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礼没有理会他充满深意的打量,径直站起身,「送你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咖啡厅,坐进了路边的黑色轿跑。
沉清舟刚扯过安全带,动作便微微一顿。
密闭的空气里不仅飘着一股充满烟火气的芝麻酱味,副驾驶座的周围,还隐隐残留着一抹极其清甜柔软的女孩馨香。
再偏头一看,驾驶座上那个向来一尘不染的男人,此时那件高订黑色羊绒大衣,半边肩膀竟洇湿了一大片。
沉清舟靠进椅背,发出一声极低的笑声。
「笑什么?」陆时礼发动车子,语气冷淡。
沉清舟的手指敲了敲窗沿,一针见血,「今天也是去见那位晚辈?」
他偏过头,看着陆时礼,「女大生?」
陆时礼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没有转头,半晌后才低低地吐出两个字,「闭嘴。」
沉清舟识趣地没再多问,只是看向窗外的雨夜,唇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来。这座万年冰山,看来是真的要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