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的儒雅外衣,给人一种文化名门、底蕴深厚的感觉。但实际上,内部旁支错综复杂,为了核心利益,底下那些亲戚斗得有多难看,大家还是有所耳闻。」
沉清舟微微一笑,「这个林屿安,我曾见过两叁次,看着像个没脾气的贵公子。但年纪轻轻就能越过那些心思各异的亲戚,跟着他爸稳稳接过家族实权,你觉得他会是个软柿子?」
陆时礼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不过嘛,他也不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骨子里还是有世家的教养和底线在。」沉清舟给出一个极其客观的评价,「典型的外柔内刚。平时客客气气,可一旦踩到他的原则,做起事来雷厉风行、寸步不让,手腕硬得很。」
沉清舟语气微顿,意味深长地对上陆时礼的视线,「这喂猫的人……来头也不小啊。」
「来头再大。」陆时礼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表边缘,「也得看那只猫,他养不养得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