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搭档也小啜了一口。
眼睛里,写满了同样的困惑。
江朝阳和苏晚秋看着这一幕,悄悄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拼命压抑的笑意。
这锅汤,从下午到现在,迎来送往,至少招待了七八个连队,外加好几个渔队。
每一次,关山河都热情地招呼人家“别客气,随便喝”。
这锅里的水,已经不知道续了多少回了。
里面的鱼骨头,估计都快熬成粉末了。
现在这锅里剩下的,哪还能尝出什么鱼汤的鲜美。
想到这里,江朝阳冲两位领导歉意地笑了笑,连忙告辞,钻回了帐篷。
张铁军看着江朝阳那憋笑的表情,再低头看看自己缸子里那清汤寡水的玩意儿。
他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老小子,给他们喝的哪是什么鱼汤,这分明就是刷锅水!
怕还是刷了一下午的,清汤刷锅水!
“关山河!你他娘的又拿刷锅水糊弄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