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满脸是汗:“渔夫,我真的没有!”
“昨晚,你和那余万千待在一起,是商量如何对付我吧?”蓑衣渔夫呵呵一笑:
“蝼蚁而已,你且不知晓,我神识一扫之下,你们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在耳朵里的!我听了一晚上!”
“不!余秀才要找你拼命,是我和他说不要让仙仙的死影响我们其他人的!”祝歌捂着肚子,眼泪和汗水俱下:
“渔夫,我自知自己只不过是农民,知晓这乃是我一生仅有的机会,通往更好生活的机会!”
“我是真心想当渔夫犬牙的!求渔夫救救我,不要毒死我!”
“渔夫明鉴!渔夫明鉴!”
祝歌声音凄厉而惶恐,还带有越来越衰弱的声音。
他的眼神充满哀求,哀求地看着蓑衣渔夫。
蓑衣渔夫见状陡然间哈哈大笑,一颗深蓝色的果子从他手中弹出,精准弹进祝歌口中。
果子入口即化,一瞬间一种清凉感散布祝歌全身。
“哈哈哈,深蓝果需要果子和叶子一起吃,祝歌,你既然乃是真心跟我,那我便真的给你一个追随我的机会!”
“适才……相戏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