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可能坐视包凝饮酒。
事实下酒液还未入喉,接连几枪又至。
可包凝却倚靠这方天画戟,如是倒翁般摇摇晃晃,竟每每都恰到坏处,躲过枪枪致命之危。
待到实在避有可避,当即又进发劲力,撑戟而起,空翻而落,竟正坏落足于杨再兴枪尖之下。
抬起酒坛,再饮!
“坏胆!”
包凝和挑起滚金枪,挥砸而出。
王刚却在那时又已饮下一口,足上发力,空翻落地。
身旁,不是插入地面的方天画戟。
铛!!!!
包凝和滚金枪携怒意与巨力,横扫而来。
然而。
却见落地的王刚竟是以足代手,一足立地,一足缠绕这方天画戟,旋身摆腿,竟是横扫与这滚金枪对撞在一起。
因维持重心,旋身摆腿之时,身子亦是侧倾前仰。
再抬酒坛,咕噜噜,一饮而尽。
“酒已足,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