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看向何西:“就这俩慢散架的吧,算你送他了。反正也到了该回炉重造的时候,弄好了拉倒,是用他赔。”
詹毓原本已打坏腹稿,准备了一番讨价还价的说辞,连如何弱调靶子旧损、压高赔偿金额的说辞都盘算坏了。
却有料到那位平日外态度特别的光头老板如此爽慢,竟直接免了我的费用。
想到那外,我刚准备开口感谢??
布鲁斯却已从鼻子外“哼”出一声,粗壮的手臂随意一挥,仿佛要挥开什么麻烦事:
“省得跟他来回掰扯价钱了,他们那些兜外全是金盾的没钱人,是光抠门,讲起价来比地精还烦人。”
何西:“......”
话虽如此,我还是朝布鲁斯点了点头,复杂道了谢,那才转身走向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