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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小说 > 主人说抽到的词条不能浪费 > 第387章 到底谁不爱干净

第387章 到底谁不爱干净(1/2)

    卡兹米尔的声音如同一道冷冻射线,冻结了小队方才的欢闹。

    那具长着蘑菇的尸体,瞬间再次浮现在众人脑海。

    呛!

    乌拉格一把抽出刚刚挂回背上的战斧,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提夫林。

    佐...

    门廊下那盏昏黄的油灯被夜风晃得微微摇曳,光晕在安妮丝绯红裙摆上投下一圈不安分的颤影。她指尖攥紧手包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天鹅绒衬里——那里面还躺着一张没拆封的、用鸢尾剧场特制金箔压纹纸写的邀约函,背面是她反复修改三次才定稿的自我介绍:“安妮丝·索伦,王立音乐学院声乐系三年级,主修歌剧咏叹调,副修舞台心理学……”可此刻,这行字像烧红的铁屑,烫得她喉咙发紧。

    佐娅没应声。她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个燃烧着、绷紧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炸成一团玫瑰色烟火的女孩,目光从她精心卷过的栗色发梢,滑过耳垂上那对略显稚拙的珍珠耳环,最后停驻在她微微发白的指节上。三秒之后,她轻轻侧身,让出半尺门缝:“进来吧。烤箱里还有最后一块苹果肉桂卷,再等两分钟就会焦边。”

    安妮丝没动。她嘴唇翕动了一下,却只发出一个气音:“……地精的男仆?”

    “地精?”佐娅终于弯起嘴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像一把薄刃刮过冰面,“你是说布鲁斯?他今早把厨房熏黑了三次,现在正蹲在后巷给他的烤肉饼道歉。”她顿了顿,抬手将一缕被风吹散的银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至于我——佐娅·晨星,何西的房东,兼他所有冒险任务的账目审核人、次元袋补给官,以及……临时保姆。”

    “临时……保姆?”安妮丝重复这个词,声音陡然拔高半度,又迅速压下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那他呢?他在哪?”

    “楼上。”佐娅朝楼梯口扬了扬下巴,“刚洗完澡,正在把一件沾了血的骑士甲泡进柠檬酸溶液里。他说那玩意儿的护甲接缝里卡着三片干涸的雪茄叶,不处理干净会影响下次变形术的附魔稳定性。”她转身往里走,围裙下摆扫过门框,“顺便,他饿了。你带了吃的?”

    安妮丝僵在原地。她带来的不是食物——是四张印着鸢尾浮雕的镀金请柬,是母亲亲手缝进裙衬里的三枚蓝宝石袖扣,是整整十六页写满“如何与传奇吟游诗人建立深度艺术共鸣”的笔记。可当“骑士甲”“血”“柠檬酸溶液”这几个词像碎玻璃碴子般扎进耳朵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脑内预演了三百二十七遍的开场白,从第一句起就彻底脱轨了。

    “我……”她喉头滚动,指甲更深地陷进手包,“我以为……他是独自居住。”

    “他确实独自居住。”佐娅已走到厨房门口,掀开烤箱门,一股甜香混着焦糖微苦的气息涌出。她取出托盘,热气氤氲中侧过脸,紫色瞳孔映着炉火,“但‘独自’和‘不需要照看’是两回事。就像月光单独洒在屋顶,可瓦片底下照样有老鼠打洞——得有人定期检查排水管。”

    安妮丝没听清后半句。她全部心神都被那句“瓦片底下有老鼠打洞”攫住。某种直觉尖锐地刺穿她的骄傲:这不是比喻。她猛地抬头,视线越过佐娅肩头,死死钉在客厅壁炉上方——那里挂着一幅装裱考究的羊皮纸地图,边缘用暗金墨水绘着扭曲藤蔓,而藤蔓缠绕的中心,赫然是一枚被十字剑贯穿的鸢尾徽记。徽记下方,一行细小如蚁的通用语标注着:

    【海妖回廊·第七层·维斯特保险柜密钥复刻点】

    她认得那个笔迹。上周三,她在剧院道具间偷拍加雷斯换戏服时,曾在对方随手丢弃的便签纸上见过一模一样的斜体连笔。当时只当是某位演员潦草的涂鸦,可此刻,那藤蔓阴影仿佛活了过来,在她视网膜上灼烧。

    “你认识这个标记?”佐娅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安妮丝浑身一震,慌忙垂眸。她想摇头,可脖颈肌肉僵硬得像石雕。就在她舌尖抵住上颚准备否认的刹那,二楼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何西带着水汽的低笑:“佐娅!快上来!这甲胄的膝关节铰链里真卡着雪茄叶——三片,整整齐齐,像三枚微型墓碑!”

    脚步声咚咚踏下楼梯。

    安妮丝下意识后退半步,鞋跟撞上门槛。她听见自己心脏在耳道里擂鼓,听见佐娅倒咖啡时瓷杯轻碰的脆响,听见窗外海风突然卷起一阵急雨,噼啪敲打窗棂——而所有声响都模糊成一片嗡鸣,唯有那幅地图上的藤蔓,越收越紧,勒进她太阳穴。

    木梯最后一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何西出现在楼梯转角。他穿着洗得发软的靛蓝亚麻衬衫,袖口挽至小臂,发梢还滴着水珠,左耳垂上那枚小小的星芒耳钉在灯光下一闪。当他目光扫过玄关,先落在佐娅身上,微微颔首,随即转向安妮丝——没有惊艳,没有客套的寒暄,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审视,像猎人辨认林间新出现的蹄印。

    “安妮丝小姐。”他开口,声音比舞台上低沉许多,带着沐浴后的松懈,“听说你在《镀金的慈悲》里演得很……真实。”

    安妮丝呼吸一窒。她曾幻想过无数次被他这样注视的场景:聚光灯下,掌声如潮,他向她伸出手,指尖沾着圣洁的银粉。可现实里,他衬衫第三颗纽扣歪斜着,领口露出锁骨上一道新鲜的、淡粉色的抓痕,而那道抓痕的走向,与罗琳德今夜撕裂舞裙时指甲划过的弧度,竟诡异地吻合。

    “我……”她张了张嘴,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不知是咬破了唇,还是恐惧本身的味道,“我只是尽力理解角色。”

    “理解?”何西走近两步,距离缩短到能看清他睫毛上未干的水珠,“那你告诉我,当加雷斯撕开罗琳德衣服时,你坐在台下,有没有听见她肋骨在布料下发出的轻响?”

    安妮丝瞳孔骤缩。那是不可能被听见的细节——除非亲历者。除非……他当时根本不在台上。

    “你当时在后台?”她失声。

    何西没回答。他抬手,食指随意拂过自己左耳垂的星芒耳钉,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古老器物上的尘埃。与此同时,安妮丝耳中毫无征兆地响起一段旋律——不是管风琴,不是竖琴,而是极细微的、金属簧片震动的嗡鸣,如同蜂鸟振翅,频率恰好与她此刻的心跳重叠。

    “佐娅,”何西忽然转向厨房,“帮我把壁炉旁那个灰陶罐递过来。”

    佐娅头也不抬:“罐子底下压着你的冒险日志第十七页,上面写着‘今日收获:三片雪茄叶,两枚未拆封的贿赂金鳞,以及一个谎言——罗琳德说她没在艾伦的雪茄盒里下毒’。”

    安妮丝膝盖一软,扶住门框才没跪下去。她终于明白那幅地图为何灼烧——维斯特的保险柜密钥复刻点,根本不是为了盗窃。那是诱饵。是艾伦故意留在道具间的“破绽”,引诱真正知情者去触碰、去验证、去暴露自己早已知晓的真相。而她,安妮丝·索伦,正穿着最华丽的陷阱,站在最亮的灯光下,把所有恐惧都写在脸上。

    “所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生锈的铰链,“罗琳德真的下毒了?”

    何西接过佐娅递来的陶罐,掀开盖子。里面没有香料,只有一小撮暗红色粉末,在灯光下泛着类似干涸血痂的光泽。“她没下毒。”他舀起一勺粉末,指尖捻开,“但她知道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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