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前蹄重重砸在车顶边缘,而那根炽热勃起的阳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紧紧贴在了冰冷的车身金属板上。
滚烫的血肉与冰冷的钢铁,在这一刻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
它低头看着那两个女人,鼻孔喷出两道白气。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选中猎物的眼神。
最初的几秒,她们只是因为巨大的惊恐和生理厌恶而陷入呆滞,身体僵硬如石。
但仅仅数十秒后,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发生了。
病毒仿佛通过皮肤和黏膜瞬间入侵了她们的大脑皮层。
她们原本因恐惧而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红,仿佛发高烧一般。
瞳孔急剧放大,瞬间扩散至边缘,原本的惊恐眼神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药物控制般的迷离与涣散。
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浊重,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紧接着,最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理智彻底断线。
她们的手指不再颤抖着去擦拭那些污秽,而是不受控制地、甚至带着某种渴求地伸向自己沾满精液的皮肤。她们开始轻抚、揉搓,将那些带有极强感染性的液体涂抹得更均匀,甚至主动凑近去嗅闻那股原本令她们作呕的腥气。
那是本能的沦陷。
在黑焰王庭的绝对暴力美学面前,人类的尊严脆弱得像一张湿透的纸。
随之而来的是彻底的疯狂。
理智的堤坝在瞬间崩塌。那两名曾经受过高等教育、在那一刻前还彼此依偎的战友,此刻像两只失去理智的发情母兽,几乎同时扑向了那匹黑色的种马。
她们彼此推搡、撕扯,甚至动用了牙齿和指甲,只为了争抢着靠近那根粗壮而炽热的雄性器官。
碍事的战术背心和迷彩服被她们急切地扯下、撕碎,纽扣崩飞在空中。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充满硝烟与尘土的空气中,混合着那黏稠的白色液体,泛着一种不自然的、病态的光泽。
其中一人凭借位置优势,成功先行跪在了种马高耸的腹下。她像朝圣般双手死死抱住那根布满青筋的阴茎根部,迫不及待地将其导向自己早已湿润泛滥的身体。
而另一人则发出了尖锐的嘶叫,从后面猛扑上来,试图将她推开。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同伴的后背,在大理石般的皮肤上划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争抢中,那匹种马并没有停止喷射。
温热的精液继续涌出,无差别地浇灌在她们扭打在一起的身体上,沾满了她们潮红的面颊、颤抖的嘴唇与起伏剧烈的胸口。
这种液体的覆盖似乎是一种催化剂,不仅没有让她们清醒,反而像助燃剂一样,令她们更加狂热、更加不知廉耻地渴求着那来自野兽的填充。
我整个人被钉在原地——震惊、困惑、恐惧同时在脑中炸裂。
这是我此前所有记录与观察中从未见过的现象。
那匹种马的精液不只是改变了她们的情绪,而是彻底重写了她们的行为模式,甚至直接剥夺了人类基本的自控力与尊严。
我强迫自己从背包中掏出笔记本,手指剧烈发抖,笔尖几乎划破纸张:
【观察编号:x-27(现场速记)】
受影响者:
两名女性人类(医护人员),年龄
25-30
岁。
暴露方式:
皮肤大面积接触种马精液(喷溅),伴随高浓度气味吸入。
潜伏期:
极短(lt;
60秒)。
行为突变:
暴露后
30
秒至
1
分钟内,受体由极度惊恐、抗拒迅速转为强烈的主动求欢。
出现争抢交配机会的暴力行为(对同类攻击)。
过程中表现出极高的专注度与沉浸感,完全丧失对外界威胁(如枪战、死亡)的回避反应。
机制推测:
精液中极可能含有强效神经活性化合物(neuro-activepounds)。
通过皮肤渗透(transderory)双重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
该物质能瞬间抑制前额叶皮层(理性/羞耻感),同时激活下丘脑(性冲动/本能),导致“兽化”不可逆。
结论:
极高风险。
此特性意味着病毒已具备“即时群体控制”能力。人类防线在它面前形同虚设。
记录完毕,我合上本子,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被冷汗浸透,封面留下了湿漉漉的指印。
即使身为学者,我也无法否认,眼前所见,是科学与人性共同崩塌的标志。
【2019年11月11日
·
深夜】
时间:
22:17
地点:
研究所外围废弃街区(归途)
距离接应点的那场惨剧,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我像个游魂一样,跌跌撞撞地把自己拖回了这座早已荒废的死城。
没有水,没有食物。剧烈的饥饿感和持续的失血让我的体温迅速流失,意识只能靠抓着路边的残垣断壁带来的粗糙触感来勉强维持。
气温骤降。深夜的冷风穿过那些破碎的楼宇骨架,发出凄厉的哨音,像看不见的刀片一样刮过我裸露在外的皮肤。
我的步伐越来越沉重,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景物在眼前模糊成大片扭曲的阴影。指尖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低血糖让头脑发胀,每一次眨眼都需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
我停在了一个荒废的十字路口。
北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林道。那里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若有若无的低吼与爪击声——那是某种潜伏在黑暗中的死亡诱惑,大自然已经在那边张开了嘴。
南边,则是研究所的轮廓。
那幢灰白色的建筑依旧矗立在浓重的黑暗里,像一座沉默的坟墓。
然而,就在那坟墓的入口处,竟然还亮着一盏摇晃的黄灯。
那光亮昏黄、微弱,在这死寂的无边黑夜里,它本该象征着温暖与希望。
我下意识地向那边挪动了几步,试图看清光源下的情况。
可当我看清灯下那具体的景象时,原本因寒冷而麻木的心脏,却在一瞬间骤然收紧,几乎停止跳动。
视觉的中心是林岚。
她被至少三只强壮的雄性山羊死死困在光晕中央。
两只公羊的前肢像铁钳一样,死死按在她的肩膀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