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款扩散开。
瘾也起了。叹息一声,倏地捏住女人下巴,咬在她被烟气哄暖的唇上。
顺从地,被少女手一揽,压在身下。
“姑姑真是风情万种。”懒懒地提腰,撩起白袍。没了金链,连最后的寸缕——那本该深陷阴阜的金链,也不见了。女人吐出舌尖,少女轻笑一声,双腿分开,沉腰将她困入自己腿间。柔嫩的穴压上唇瓣那刻,便感到温暖的舌头,毫无阻障地拨开被水泡得松软的阴唇,深深探入。
靖川仰头喘息,软软埋怨:“嗯……都怪你。”
女人的声音闷在一片湿热里,听出些笑意。
灵活至极,那枚细细的钉子,刮蹭过内壁,逼出酥麻痒意。
水渐渐多了,听见细细水声,大腿发颤。实在是太明白她喜欢被爱抚哪处,娴熟地吮吸、舔舐,逼出动情的呻吟。
“唔…舔得好用力、不要用舌头碰那里……”泪光盈盈,恍惚间仿若被细细舔舐品尝着宫颈厚实隐秘的滋味。勉强忍住不彻底塌腰,却在舌头搅着深处时绷紧身子,彻底溃散,水液溅出。女人没有收敛之意,伸手扣住少女大腿,逼她挪不得半分。
只得又一次被这柔滑灵巧似活蛇的舌头,磨得淌水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