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般扎眼。如遭雷击,良久,用淌血的指尖抹过纸面,擦净眼泪。靖川收好蝴蝶刀,望向一边。
在她视线尽头,是一幅被红布遮紧的画像。身心俱疲,把信复又收好了放在枕旁,冷冷地笑一声。
“还问候我,真是费心了。”
找出被藏好的水红缎面长裙,华美的贵族衣裳,被她小心翼翼,连同妆奁一起,珍爱地搂在怀里。
靖川闭上眼,和衣躺下。洒落的酒,被地毯饮了,吐出醺醺酒气,弄得满室醉意。
炉火烧得旺烈。
烧到第二日,只剩了灰烬。
卿芷携针匣过来,先问过托雅与守卫昨夜靖川的情况。
“圣女大人不让我们进去了。”守卫道。托雅则有些伤心似的,早晨与她说:“她说今早不必送餐食。”虽不喜欢眼前的中原人,还是轻轻抓着她袖角,晃了晃。
眼巴巴地求:“仙君劝劝她,好不好?圣女大人不是坏人……”
卿芷没有答应她,只说“我去看一下”,便走了。
眼下,忽地,有些预感不好。
推门进去,下刻就明白了缘由。寝殿空寂,炉灰冰冷,风撩过帘布,地毯上的虎还沉睡着。
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