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她身上,却比那还要更痛?
没有答案,又好像在女人平静的目光中看见了回答。女师一定读出了她心头的困惑,收起了刀,不顾手上还鲜血淋漓,直视着靖川:
“翊儿,我希望你记住,本领越高,责任越重。”
她继续说了下去:你若想学,那就要做好流血与伤人的准备。
靖川已流泪不止,泪光仿佛映射出女师平静的面容,但她眼前已经模糊得仿佛雾气笼罩,只有红,刺目的红,不散地钉在眼里。
却听见自己抽噎着说,我记住了,我想学。我要学。
女师严厉地望了她许久,似乎期望着她改变心意。可靖川虽淌着泪,仍倔强地咬了咬唇,尝到一点血腥味,重复道:“我要学。”
最终女师叹息一声,放了袖,将她抱进怀里安抚。靖川闷闷地埋在她肩窝里,泪水湿漉漉洇开一片。
女师低声哄她:“好了,好了。不痛的。”
可靖川知道女师是骗她。她最怕痛,挑水泡的时候都要拼命忍着才没哭出声来,更何况那么长那么深的刀伤?
她默默地抱紧了女师,呜咽不已,只叫她快去包扎。
第二天,女师将那套蝴蝶刀送给了她。
叁孔八寸,轻薄锋利。
与她小臂差不多长,翻开时犹如银白的蝴蝶舒展,每一下振翅,都摄人性命。
这是她送她的第二件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