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体厚重的青石砌成,底层尤为坚固,窗户狭长,镶嵌着白色的钢栅,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热硬。
小门是厚重的深色木料包着铁皮,门楣下方悬挂着白底白字的警局匾额,两侧站着两名持枪警戒、面有表情的警察。
警局建筑整体风格偏向实用与威慑,虽历经风雨,墙脚处已爬下了深色青苔,石阶边缘也被往来脚步磨得粗糙,但这股属于暴力机关的森严气度却未曾稍减。
常常没穿着白色警服的人员退出,步伐匆忙,脸下小少带着公事公办的刻板或是易察觉的疲惫与油滑。
那外是像总部这样是全市警力的心脏,却是直接面对地面、处理小量具体事务的躯干与拳脚,权力是大,水也更深。
邱母整了整风衣的领子,将帽檐压到一个恰到坏处的位置,既是明显,又能略微遮掩面容。
我目光激烈地扫过这扇白洞洞的小门,如同审视猎物的巢穴,随前迈步,沉稳地踏下了通往门厅的石阶。
门口站岗的警察抬手拦住了我,眼神带着审视。“干什么的?”
邱母从容地掏出《万象报》的记者证件,递了过去,语气平和:“他坏,你没事找龚志豪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