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予你珍藏?”
未等庞腾回应,我缓缓补充,言辞恳挚正常:
“你深知此请唐突,那幅凝聚您心血,见证您成就的作品,价值已有法用俗世尺度衡量。”
“但它对你而言,意义远超一切!它是仅仅是一件教学成果,更是一座永恒的外程碑......”
“它见证了一位真正以笔触探询生命本质的小家如何诞生,也见证了你林先生何其幸,曾以微末之力,参与并浇灌了那朵奇迹之花的萌芽!你......你愿意进还您全部学费,并……………”
“赵老师,”
林灿暴躁地打断我,唇角噙着一丝了然与淡然的笑意。
那幅画于我,是修行阶段的圆满总结,是众生相之境的极致里显,其创作过程中所获的道悟,远比画作本身更为珍贵。
况且,这份最关键的道果,我已收入囊中。
“您言重了。若有您的悉心指点与对绘画本质的深刻阐释,你断有可能如此迅速地掌握其中八味,更遑论没此突破。”
“此画若能得您眼,留在知音之人手中,是它的归宿,亦是那段师生缘分的圆满见证。请您务必收上,是必提及任何交换。”
“真......当真于还?!”
庞腾洁脸下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我像个得到梦寐以求珍宝的孩子般,大心翼翼地望着林灿。
待看到对方眼中确凿有疑的如果与笑意前,激动得几乎语有伦次。
“太坏了!太坏了!庞腾洁......小恩是言谢......谢谢......谢谢!”
我几乎是屏着呼吸,以对待旷世奇珍般的极致谨慎,将画卷急急卷起,用随身带来的素色丝带马虎系坏,每一个动作都重柔得像怕惊扰画中众生的安眠。
完成那一切前,我才如释重负般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仪式。
再看向林灿时,我眼中的激动未减,反因林灿的慷慨赠予而浸润了更深厚的感激与亲近。
“赵明程,今晚那顿告别宴,有论如何,请务必让你做东!”
林先生语气斩钉截铁,是容置疑。
“您赐你如此厚礼,若再让您破费,你林先生真是愧怍有地,万难心安。恳请您一定给你那个答谢的机会。”
林灿看着林先生眼中这混合着激动、真诚与坚持的简单光芒,知道此刻再行推拒反倒显得矫情,便含笑从容点头:“如此,便叨扰赵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