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辣,果然,长得好的雄虫不可靠啊。
谢云防不知道艾慕尔在想什么,更不知道医生在想什么,他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艾慕尔一定是伤得很重,不然怎么会害怕医生?
但是讳疾忌医是不可取的,必须要治疗才行,不能仗着自己是雌虫就胡来。
“不要怕,很快就检查完了。”谢云防轻轻握住艾慕尔的手,温声说道。
青年的指尖微凉,谢云防立刻去调了室内的温度。
卧室的温度升高,艾慕尔这才反应斯安先生刚刚去做什么了。
他偷偷瞄了雄虫一眼,心中生出了些诧异,斯安先生竟然这么细心?
难不成真的是要做身体改造,需要什么特定的温度?艾慕尔的脑海里已经浮现了各种挑战身体极限的改造。
谢云防不知道艾慕尔胡思乱想的程度。
医生也没有让艾慕尔的猜测持续太久。
“先生,脱下衣服准备检查。”医生秉持着自己的职业素养,认真说道。
艾慕尔沉默片刻。
雄虫没说话,就是默认了,作为雌奴的他听从安排,都是雌虫,没什么大不了的。
艾慕尔把自己身上勉强能称为衣服的浴袍脱下了。
医生早有预料,但在雌奴把浴袍脱下来的一瞬间,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雌奴的外诊了,像眼前这样的军雌就更少了,雌虫强大的自愈能力,是他们能够在战场上战斗的最大优势。
日常生活中的小伤小痛,根本不需要去医院,他只是粗略扫过一眼,就已经在这只雌虫的身上,数出了不下二十几处的深痕——这还不包括鞭痕。
雌虫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地了。
这只雌虫身上的伤,不是因为雄虫的乐趣,而是因为战争。
“先生,你是军雌吗?”
艾慕尔一怔,挺直了满是伤痕的脊背。
“不要担心,我是来为你治疗的。”
治疗?
艾慕尔的目光从一生移到了斯安先生的脸上,斯安先生的眸中满是认真。
他心中一怔,这不是什么身体改造,而是单纯的治疗——斯安先生选择为他治疗。
医生的目光敏锐地落在了艾慕尔的肩甲处:“先生,我可以看看你的后背吗?”
既然是治疗,艾慕尔更没有理由拒绝,他看不见身后的伤,但是……翅翼的伤,他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