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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小说 > 攻一把高岭之花拐回家了[快穿] > 第110章

第110章(1/2)

    谢云防微微一笑,温声道:“我相信你。”

    “什么?你前几天还跟我说,安倚歌他娘还在咱们手里,你今天给我说,人已经不在了?”平王怒道,一脚踢倒了李福,“本王要你何用?”

    李福哭道:“殿下,殿下,奴婢去找了啊,但是官府说他已经放良了啊。”

    平王轻轻眯起了眼睛:“放良?谁敢放良她?难道是丞相?”

    “不,他没那个胆子,不然早就出手了,是谁?”

    “奴婢问不出来,但这问不出来,便更能说明是谁了,殿下,奴婢无能。”

    平王的眼神一凌:“难道是……皇帝?”

    “十有八九是啊,除了陛下,还有谁敢呢?肯定是那小杂种求陛下的。”

    平王威胁地眯起了眼睛:“看来,本王是养了个白眼狼啊,既然是白眼狼,那便更没有必要留着了。”

    李福颤声问:“殿下是……想动手了吗?”

    平王阴狠地笑了笑:“为何不动手?”

    平王正吩咐着,却是有人来传话,说是安济侯求见。

    安济侯?

    平王揉了揉眉心,更是厌烦,他知晓这个安济侯没什么本是,他看中的是老安济侯在军中的人脉,却是没想到这个安济侯是真的能给他惹麻烦。

    第93章

    安济侯的家奴冒犯了皇帝,皇帝勒令京兆尹严查,这件事情,不过两日便传遍了京城。

    百姓们拍手叫好,京城权贵们做这些事情可不是一次两次了,这难得被惩戒一次,怎么能不痛快?

    也有的百姓只是看看乐子:“陛下日理万机,能被他碰上一桩已是一件奇事,还能指望陛下每个案子都撞上不成?”

    “就京兆府的脾性,至多这案子处理一个安济侯,难不成他们之后还敢管别的不成?”

    百姓之中议论纷纷,王公贵族们捏了一把汗,暗骂安济侯的家奴不长眼?

    你得罪谁不好,你去得罪皇帝?

    也有心思缜密者去打听,为什么那一晚上陛下会出宫,出宫是去做什么了——便有打听出是陛下带着一人出了宫门,只是出去做什么,便打听不出来了。

    这带着的人是谁?

    他们正在猜测着是宫里是不是要多一位娘娘的时候。

    京兆府把案情传回来了,那个小姑娘说得都是实情,若要细究起来,小姑娘的家世甚至要更惨一些。

    安倚歌便写了一首诗。

    他新作的诗解开了那些猜测皇帝身边的人是谁的疑问——也写明了那一夜故事的原委。

    《哀金陵》

    晚归金陵城,有仆夜捉人。

    月黑风疾呼,母啼女亦哭。

    死生不由人,闻者为悲伤。

    君亦感其悲,女哭何其苦。

    父丧母已老,家中有兄姐。

    长兄边城戍,至今无音信。

    二姐夫婿亡,尚有襁褓子。

    仆说遵主命,主为开国侯。

    逃奴狡又刁,劝君莫惹闲。

    金陵城内繁华景,君王眼前恶仆凶,

    夜深霜寒体犹冷,不知青天何处有?

    这首诗并未用典,更不晦涩,凡是认字的都能读懂,哪怕不认字的,读一读也能够读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诗中的皇帝只用了君王二字代笔,但世人皆知这写得便是当今的陛下,诗中写得这事,便是安济侯的事。

    这首诗自宫中传出,到京城中人人皆知、人人皆赞,不过用了数日。

    数年前,《金陵赋》一出,人人抄录,一时间金陵纸贵,但这只是文人骚客、皇室贵族的狂欢,与金陵的百姓并无太大干系。

    不想,数年后的如今,还是这位公子,写了一首旁人不敢写的《哀金陵》,写得却是他们这些从未被权贵放在眼里的普通老百姓。

    一时间,金陵城的百姓对这位安倚歌充满了好感,能为他们说话的人,他们又怎么能不喜欢?

    安倚歌这位自安朝国灭,便因为沦为伶人,不再被文坛提起的名字,再次被谢朝的文人提了起来。

    尽管,他们只是在读这首诗的时候,感慨一下安倚歌沦为伶人的命运。

    皇帝的声望在百姓心中水涨船高,更是头一次在文人的嘴里,有了正面的形象。

    这是暴君?

    不是吧——

    应该是明君才是。

    太极殿。

    被文人们寄予厚望的“明君”,此时此刻,却没有想着什么明君圣主。

    谢云防现在只想看着他的少年郎好好成长。

    他念着安倚歌的诗,心情很是不错。

    安倚歌则是奉了陛下的命,正坐在书案前,誊写着他新作的这首诗。

    他抬眼,便看见陛下专注的目光,深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安倚歌的心跳不自觉地快了许多。

    谢云防挑挑眉,笑问道:“怎么了?我看着你,你便写不出来吗?那我便不看了。”

    安倚歌一怔,连忙摇头:“不,不是的。”

    “陛下……想看的话,您看就好了。”

    谢云防笑笑:“既然你允了,那我可就真的要好好看着你了。”

    安倚歌沉默,现在才算是好好看着他,那刚刚算什么?

    好吧,人家是陛下,陛下怎么说都是有道理的。

    说罢,谢云防便自取搬来了个软凳,端坐在桌子的对面,将视线毫不避讳的落在了安倚歌的身上。

    果然——

    安倚歌感受着身上的这道炽热的视线,意识到陛下说得不假,现在才算是“好好看着”。

    他强迫自己不要抬头,陛下想看,他让陛下看就是了,他又不会掉块肉。

    谢云防温声道:“写吧。”

    安倚歌硬着头皮写着,好在这首诗是他自己写得,就算把心思分了一部分到陛下的身上,也能够认真写出来。

    他能感到陛下的心情大好,但是他却是有些拘谨——

    毕竟,哪个伶人敢坐在皇帝的椅子上,用着皇帝的桌案写字?皇帝坐在软凳上,反倒是在次要的位置上了。

    他深吸了争口气,并非他太过注重尊卑有序,只是他不注重这些,随时都有可能丢了性命。

    这种待遇,这天底下应当是独一遭了吧?

    这种恩宠,他惶恐。

    实在惶恐。

    他如今是国破家亡的伶人,不是皇帝的皇子——皇子再不受宠,也是皇子。

    安帝对他好,是因为他是他那一种儿子里最像文人的儿子。

    而陛下呢?

    陛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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