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崇山可是傅氏第一大股东!”乔娜也相当震惊,又说,“你要不要考虑,不和傅时浔离婚?”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只是因为可怜沈惊鸿不能生孩子,答应给她试管个孩子,仔细想起来,好像不是罪无可恕。”
“角铁架倒塌的时候,他把我推下剪彩台,转身抱住了沈惊鸿。他在生和死之间,选择了和她‘死’,那不是可怜。”她脑海闪过近来发生的一幕幕,语气不觉伤感,“我和他不可能了。”
耳畔传来乔娜一声长叹,“红宝石项链技师修好了,我给你送过去。”
“我有约了。”
即将从慈善基金会离职,想快点跟上科研进度,就约了师兄,想了解一下他的科研进度。
“我也约了人在外面谈事,你约哪?”
“米其林餐厅。”
“巧了,等会给个包厢号,我给你送过去。”
“嗯。”
两人话别,她赶到餐厅门口,正巧碰见谢翡从黑色宾利下来。
想起昨晚的事,她心里挺别扭的。
可没忘记欠着人家的人情,便上前打招呼。
今天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衬得比平时气质矜贵。
“谢……”
她迎上去,他突然眉心微蹙。
宽大的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
她错愕地仰望着他,看到他后背多出来的一把透明的雨伞将溅起的水洒出花一样的颜色,她气短地微微喘息着。
离得那么近,他薄热的呼吸洒在她娇嫩的脸盘,好似为她洗礼,喉结缓慢地滚动,暗潮汹涌的黑眸,深深凝视着她。
这个瞬间,她心跳似被截断,漏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