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徐图,你本来不是说沅沅家公司的事有了眉目吗,顾淮忱这事儿是怎么解决的?”
前方是红灯,徐图停下车,单手搭在方向盘上。
透过后视镜,他看见陈江沅微微偏头,终于将注意力移了回来。
“我们公司和季俊鸣有合作,我最近一直在忙的也是这个事,他与顾淮忱有点交情,能帮我们递个话。”
陈江沅呼吸慢了半拍,她微微动了动,扶着前座椅问:“然后呢,他有得到答复吗?”
徐图笑了笑,点头:“周末他们要在溪山别墅餐厅举办小型宴会,能露面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顾淮忱松口允许你去宴会。”
“但.”
这个字音一出,陈江沅心跳莫名加快,看着他。
红灯变了。
在不远处一闪一闪,乍然间跳转成绿色。
徐图将车发动,继续说:“那边给的话是晏绪慈只是有可能会出现。”
有可能?
陈江沅无声的抿唇,那也就是即便去了,她也未必能见得到人。
不过所幸这件事还算有了着落,也不枉他们三人忙前忙后,林樾抓着她的手高兴的晃了晃。
“只是沅沅一个人去吗?我们不能陪着她一起吗?”
“当是组团参观呢你.”一句话没说完,徐图便遭到了林樾的一拳暴击。
终于,在这打打闹闹的氛围里,陈江沅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一晃就到了周末。
溪山傍山别墅,环山道上一辆辆豪车轰鸣而过。
来的人不算多,但凡是在场的,不是来自权贵政界就是世家继承人,便是自小混迹名利场的季俊鸣也得靠边站,更不必说像徐图、陈江沅这等身份。
而晏家在这群人中的含金量,是近乎被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如今晏家掌权人晏绪慈各个领域扩张版图,在燕城称得上一手遮天,但行踪神龙见首不见尾,能够有资格见到他本人的实在是不多。
这一次他从国外落地燕城的消息扩散,想要搭上这位的各界名流层出不穷,因此别墅内,所有人都在时刻关注着晏绪慈的到来。
“你觉得晏总今天能露面吗?”
“谁知道呢?”那人微微抿了口酒,“就算是人来了,凭我的身份是凑不上去的,何必自讨没趣。”
“这话说的,点谁呢?”另一人跟着笑了笑,“整个别墅里又有几人是能凑上去的,还不是来了一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