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的情况,不管如何,那都是她朋友。
何况今天发生的事,也是和她有关系。
但晏绪慈没让她走,长腿一拦,挡住了她的去路。
“去哪。”目光沉沉的盯着小姑娘,但她始终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
陈江沅没理他,拔腿就跑。
可晏绪慈动作很快,没出两步,一手将人从地面捞起,陈江沅整个人倏地腾空,吓得剧烈挣扎,混乱中踹了男人好几脚。
晏绪慈攥住她的手,几步将人扔进更衣室,房门被猛地摔上反锁,空气瞬间稀薄。
手腕被抓的泛红,任凭陈江沅怎么使劲都甩不开男人,急的她低头咬人。
牙尖深深陷入晏绪慈冷白的皮肤,带着股狠劲,像只被逼到
无路可退的小兽,露出尖锐的锋芒。
晏绪慈眸色一暗,右手强势的掐住陈江沅的下巴,让她被迫仰起头:“学会咬人了?”
“唔!”被控制住,陈江沅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晏绪慈垂眸审视她,忽然将桌面上的杂物全部扫落,装饰花瓶碎了一地,发出巨大声响。
他轻而易举的抬起人,将小姑娘稳稳放在桌面。
这个距离太危险,陈江沅浑身细胞尖叫着想要跳下去,被晏绪慈按住膝盖,长腿一卡,将人困在面前。
“放开、我!”小姑娘小脸涨红,不知是害怕还是被气的。
晏绪慈无声看了一阵,将人按在怀里,安抚似的揉她脑袋:“话说明白,就让你走。”
陈江沅偏过头不去看他,气息不稳:“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不说也行。”男人看似好脾气的点头,说出的话却让陈江沅如坠冰窖,“那就做。”
手指顺着衣摆下缘探进去,到处点火,后腰敏感的一躲,又被男人掐着腰禁锢。
陈江沅瞬间慌神,血液从头凝固到脚,发疯似的想要推开晏绪慈,可人却完完全全暴露在男人视野,几乎无处可藏。
温凉的触感向上攀爬,任凭她挣扎和反抗都无济于事,陈江沅死死咬着唇,几乎渗出血迹,破碎的呜咽声跟着泄出。
晏绪慈停下动作,手从小姑娘腰间撤出。
她吓得不轻,身上一直在发抖。
这不是晏绪慈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