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沅指尖抖了抖,嗓子有些干:
“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车祸,还是什么……”
她没有完全咬死说记不住,这种半真半假的回答,才是最不容易被发现说谎的。
晏绪慈亲昵的勾住她的手指,偏头吻上唇角,尾音旖旎撩人:“陈江沅,情侣之间能做的事都做了,还这么生疏防备。”
他微微退开一点距离,如墨的黑眸温凉的盯着她:“是不是非得做到那一步,你才会学着接受我?”
像是蚂蚁在爬,顺着脚底一路向上,陈江沅一动不动的僵在那,寒毛直立。
男人眼底肆无忌惮的欲望像一团火焰,触及一点便被灼烧殆尽,她几乎不敢抬眼直视对方。
但晏绪慈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钳住陈江沅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来,说话。”
陈江沅被扼住声音,她呼吸微抖,半天才吐出一句:“我只是、不太习惯,不是故意的……”
指腹摩挲着小姑娘的脸,晏绪慈不动声色的继续逼问:“这套说词昨晚已经说过了,编也编个新鲜的吧?”
“我没有骗你。”
“是么。”晏绪慈端详着她的神色,语气听不出情绪,“是我误会你了么。”
被这种视线注视的陈江沅,敏锐的察觉到男人话里的意思。
如果不喜欢只是借口,那万一晏绪慈顺水推舟,为了习惯彼此提出让她搬过来呢?
这话昨晚他不是没说过……
一种毛骨悚然的猜想落地,陈江沅是在怕的厉害。
如果这件事没法拒绝,那么逃跑的难度就会直接飙升到地狱级。
从晏绪慈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举动太过大胆,简直就是疯了才会这么干。
她必须马上,想出一个办法,一个至少拖延过今天的办法。
陈江沅缓缓咬住唇,打掉他的手,偏头故意不看他。
“转过来。”晏绪慈声音不高不低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