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话,我得收拾行李。”陈江沅慢慢解释,“而且新的设计灵感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找一找,我还要去画室拿东西。”
小姑娘出门要拿的东西多,听着意思就差没把画室一起搬走,晏绪慈看着她,慢声吐字:“找人帮你。”
“啊?”陈江沅愣了下,“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
车缓缓停在楼下,司机下车等待,空气似乎有些凝滞,陈江沅偏了偏头,抿唇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晏绪慈好整以暇的端详着她,没放她走:“少了点东西。”
陈江沅迷茫的抬眼,对上男人意味不明的神色,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轻轻凑近,距离忽然减少,连同空间都想被急剧压缩。
晏绪慈浓艳昳丽的五官充满侵占与攻击,犹如塞壬,带着极致的吸引力,被这种眼睛死死盯住,令人浑身发毛。
陈江沅眼睫抖了抖,缓缓闭眼,贴上了男人的唇角,虔诚的像是与魔鬼定下契约。
晏绪慈伸手将人捞进怀里,耐心十足的磨着她,一点点夺走呼吸。
陈江沅被迫仰头承受着,溢出一声呓语。
男人将抵在他胸前的手反剪到背后,将人的后路堵死,直到陈江沅手脚软的厉害,偏头去躲,晏绪慈这才让出一条缝隙。
他半眯着眸,透出餍足的神色,嗓音低哑性感:“宝贝,跟我说晚安。”
陈江沅低头喘了半天,声线不稳:“……晚安。”
晏绪慈抬手捏着小姑娘的后颈,抱着人坐了会儿,这才不舍的放她离开。
“明天见。”
夜色冷的厉害,顶着男人幽深危险的目光,陈江沅咽了下唾液,干巴巴的回:“明天见。”
才怪。
……
房间内冷气开的很足,陈江沅窝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张白纸,上面写写画画,潦草的字迹可以看出主人十分急躁。
她单手撑着下巴,等着手机的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对面终于回复:
——后天上午十点,松竹路。
陈江沅猛地站起身,几乎要把这句话刻进眼睛里,半响,伸手将消息彻底删除。
她穿着清凉的睡衣,踩着拖鞋进了淋浴间,水流从花洒倾盆而下,冰冰凉凉淋了一身。
陈江沅冻得像是要触电,原地表演了一出踢踏舞,压抑着想躲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