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装失忆。”
说到这里,他自嘲一笑,脸上是释然后的平静。
“小孩子心性,一点也没变。”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莫明朗也不好再反驳他,只能试探性问一句:“那你打算怎么办?”
佟述白转过头,重新看向走廊,那扇门缝里透出来一条窄窄的光,灰扑扑像一道久治未愈迭了许多疤痕的伤口。
“她骗我,说明她还在乎。”
不在乎的人不需要骗,她还有力气大费周章去装去骗,说明她还没放弃。
“我找人来照顾她。你说的对,女性照顾比较合适。她小时候有个阿姨,从她回来就一直照顾她。至于我,她想让我是什么,那就是什么吧。”
“换个形式而已,反正怎样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