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洗涤。
她的脸近在咫尺,近得睫毛几乎扫到他的鼻梁。他贴上去,舌尖顶开她的嘴唇,把胸腔里最后一口气渡给她,带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从肺腑流向肺腑。
水从两个人身体之间哗哗落下,佟述白搂着人重新坐进自己怀里,空气重新充盈鼻腔。
她跨坐在他腿上重新吃进阴茎,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去亲吻,每亲一次就喊一声:
“爸爸!”
“爸爸!”
“爸爸!”
一声比一声磨人,她被他彻底拉入背德的深渊,不再挣扎,甚至主动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