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抱着回车上。从校门口抱到车边,就那几步路,你都不肯自己走。”
“后来大了点还是这样,随时随地挂在爸爸身上,像只树懒。直到高中之前,你都这样。”
“不要说,不要!”简冬青捂着耳朵,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在沙发角落,赤裸的双脚不停摩擦着沙发皮面,做着无用的抵抗。
“为什么不要我说?冬青,你还在学马术的时候,有一次爸爸亲自教你。”
马术?
那是好久之前了,简冬青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窗前的姐姐。思绪回到那个阳光温暖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