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整个人快要背过气去。
“咚!”
乌木手杖狠狠杵地的闷响在密室里再次响起,那只快要接触到简冬青领口的鸡爪顿时僵在半空。
赵崇远猛地站起来,老脸上浮现出怪异的表情,“礼烁,那只鸡爪你要是还想留着,现在就给我收回来。”
礼烁转头看向赵崇远,独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毒,“赵老,我这不是帮您问清楚嘛!小丫头年纪轻轻就会爬父亲的床,以后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道德败坏的事情。”
“我用得着你来替我问?”赵崇远厉声打断,手杖指向简冬青,又指向赵茉蝶,“看清楚,这里的一切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还有,把枪放下,我赵家的人轮不到你用枪指着。”
礼烁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然而只是僵持几秒,鼻腔最终发出一声冷哼,那只鸡爪缩了回来。但他没有把枪交给任何人,只是垂在身侧,独眼里翻涌着的怨毒更甚。
他再次弯腰凑到简冬青耳边嘶哑低语:“小婊子,算你走运。不过咱们的账没完,你那个禽兽爸爸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来。”
说完直起身,对着赵崇远敷衍地欠身:“得,您说了算。我闭嘴,不动。”
赵崇远重重喘口气,阴沉着脸看向佟述白。
而佟述白从礼烁开始侮辱简冬青,到伸手,到赵崇远喝止,这整个过程,他仿佛被冻住一般,除了呼吸,再没有任何动作。
可是一左一右架着他的齐诲汝和韩启明,却能明显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硬得像铁,体温也高得吓人。两人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们直到佟述白已经快到极限了,再有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让他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