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钦……她眼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看吧,只有葵礼最好了,只有她会这么心疼他,只有她最爱他。
这天晚上,葵礼是带着满脑子焦虑睡的。
半夜梦见仇裎身上又流了好多血,皮肉绽开,被困在巨大的铁笼里,她再也救不回来他了,趴在铁笼子边疯狂尖叫。
看着他生命一点点流逝,葵礼几乎绝望,崩溃地大哭,乞求着上天能把他送回来。
仇裎……她的仇裎……
然后猛然惊醒,爬起来坐着,看着梦里浑身是血的人还在身边睡得好好的,才稍稍放下了悬着的心。
“宝宝。”仇裎现在的觉很浅,察觉到她的动静后睁开眼睛。
他把她揽进怀里重新锢住,“做噩梦了吗?”
葵礼点头,平复了会儿呼吸,“……没事。”
她重新躺下,“好困,继续睡吧。”
缩在被窝里,把仇裎的腰紧紧抱着,梦里恐怖的画面在脑子里清晰地闪过,她闭上眼睛,手中的力度更紧了些,甚至要把整个身子贴在他皮肤上才能缓解一些内心的恐慌。
是该快些把看心理医生的事提上日程了。
不止仇裎需要,她恐怕也需要。
但随之而来工作上大大小小繁琐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找心理医生这件事,就先被安排到了后面。
几天后,仇裎的手指上再次出现一个比较深的刀口子。
说是做饭时不小心切到了。
他这次演得真了些,自己故意把食指切开后又去包扎好,等葵礼发现后还不以为然地说着小事。
但她还是心疼又生气,和仇裎大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