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歌被囚禁了。
厉凛把他关在王府深处的一个小院里。院子不大,却很精致,有花有树,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门口守着四个婆子,八个护卫,日夜轮班,寸步不离。
殷夜歌试过逃跑。
他趁婆子不注意,溜到后墙根,想翻墙出去。可他的肚子太大了,刚爬上墙头就被发现,被婆子们七手八脚地拽下来。他试过绝食,婆子们便把饭菜做成流食,捏着他的鼻子灌进去。他试过装病,厉凛便请了太医来,日夜守着他。
他试过一切办法,可什么都逃不过厉凛的眼睛。
那个人像是无处不在。他想什么,做什么,厉凛都知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殷夜歌的心越来越冷。他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渐渐失去了飞翔的欲望。
可厉凛不肯放过他。
每个夜晚,厉凛都会来。
他来时总带着酒气,坐在他床边,看着他的脸,一看就是很久。殷夜歌不理他,背对着他,假装睡着了。可他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样烫在他背上。
有时候厉凛会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头发,他的脸颊,他的肩膀。那触感轻柔得像羽毛,可殷夜歌只觉得恶心。他咬着牙,忍着,等他走。
可厉凛越来越不满足于只是看着。
那晚,厉凛又来晚了。
他来时夜已深,屋里只点着一盏灯,昏黄的光晕染出一小片温暖。殷夜歌侧躺在榻上,背对着门,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厉凛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在榻边坐下。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殷夜歌的肩。那手带着一点凉意,隔着薄薄的寝衣,触在皮肤上。
殷夜歌的身子僵了僵。他没动,假装还在睡。可厉凛的手没有停。那手从他的肩膀滑到后背,从后背滑到腰侧,轻轻地摩挲着,像是在抚弄一件珍贵的瓷器。
“夜歌。”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酒气,“我知道你醒着。”
殷夜歌没说话。厉凛的手继续往下,滑到他的腰际,停在那里。那里是隆起的肚子,隔着寝衣,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弧度。他的手覆在上面,轻轻按了按。
“孩子今天乖吗?”
殷夜歌终于忍不住了。他翻过身,一把推开他的手,目光冷得像冰。
“你来做什么?”
厉凛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满是戒备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里,竟显出几分温柔。
“来看你。”
“看够了就走。”
“没看够。”厉凛的手又伸过来,这次直接探进他的寝衣里,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一辈子都看不够。”
殷夜歌的身子绷紧了。他想躲,可厉凛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
“别动。”厉凛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沙哑,“我就摸摸。”
他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从腰侧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那手带着薄茧,触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殷夜歌咬着牙,忍着那股恶心的感觉,一动不动。
厉凛的手在他胸前停了停,指腹擦过那一点凸起。殷夜歌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厉凛笑了。
“还是这么敏感。”
殷夜歌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愤怒。
“你放开我。”
厉凛不听。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他的小腹,滑过他的腿根,最后停在那处。那里柔软而湿润,像是在等待什么。
殷夜歌的呼吸急促起来。
“厉凛,你敢——”
“我敢。”厉凛打断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低下头,吻住他的唇。这次的吻不像上次那样粗暴,而是温柔的,缠绵的,带着酒气和一点点甜。殷夜歌想咬他,可他早有防备,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咬不下去。
那个吻很长,长到殷夜歌几乎喘不过气来。厉凛终于放开他的唇时,他的眼角已经泛起了水光。
“你看,”厉凛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殷夜歌瞪着他,目光里满是恨意。
“你会后悔的。”
厉凛没理他。他脱下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的胸膛。然后他俯下身,把殷夜歌的寝衣撩起来,露出那个颇有弧度的肚子。他看着那肚子,目光温柔得像在看一件珍宝。
“我们的孩子。”他低声说,吻了吻那凸起的弧度,“夜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要这个孩子?”
殷夜歌不说话。
厉凛的吻从他的肚子往上移,移到他胸口,含住那一点红蕊。殷夜歌的身子猛地一抖,嘴里逸出一声呻吟。他咬住唇,把那声音逼回去。
厉凛抬起头,看着他。
“别忍着。”他说,“我想听。”
殷夜歌偏过头去,不看他。
厉凛也不恼。他的吻继续往下,滑过他的小腹,滑过他的腿根,最后停在那处。那处已经湿了,黏腻的液体沾在他的腿心,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殷夜歌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太强烈了,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他想挣扎,可手脚被缚,根本动不了。他只能任他施为,任他的唇舌在那处流连。
“厉凛……你别……”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
厉凛不理他。他的舌头灵巧地在那处进出,模仿着某种动作。殷夜歌的呼吸越来越乱,身子越来越软,像一滩春水化在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厉凛终于抬起头。他的唇边沾着水光,眼睛亮得惊人。
“夜歌,”他哑着嗓子说,“我想要你。”
殷夜歌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灼人的欲望,忽然觉得一阵绝望。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厉凛俯下身,把自己抵在他腿心。他没有进去,只是在那处磨蹭,一下又一下,缓慢而用力。那东西又热又硬,贴着他的腿心,蹭过那最敏感的地方。
殷夜歌的呼吸乱了。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也不是舒服,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折磨。他的身体有自己的意志,在那磨蹭中一点一点软化,一点一点湿润。可他心里却在尖叫,在咒骂,在流血。
他恨自己的身体。恨这副不像男人的身体。恨这副会在这种时候湿润的身体。恨这副被人这样对待还会产生反应的身体。
厉凛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加快了动作,磨蹭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那东西擦过他的腿心,擦过他的穴口,每一次都让殷夜歌的身子抖一下。
“夜歌……夜歌……”
厉凛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