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忘了一切。他只知道他是公狗,是肉便器,是专门给男人操的骚货。他只知道他需要那东西,需要被填满,需要被顶到那个地方,需要射出来那一瞬间的空白。那就是他的一切。
有时候,在某个瞬间,他会想起一点什么。一个画面。很小的画面。一个女孩站在门口,眼睛亮亮的,看着他,说——
说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那画面闪一下就没了,只剩下那东西,只剩下那些人,只剩下那些手,那些笑,那些腥膻的液体。
他跪在地上,等着下一根肉棒塞进他嘴里,那就是他了,那就是公狗,那就是他该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