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的欣喜。
温书寒一手覆在了她今日被抽打得血痕累累的小屁股上,一手虚虚圈住了她灵活的尾巴。小狗整个人被她抱在怀里,身子不敢动,尾巴却是控制不住地左右晃起来。
温书寒被她晃得睡不着,抬手在她屁股上补了一巴掌,小狗身子猛地一抖,向着她的颈边讨好似地贴了贴,尾巴也老实了下来。
夜色渐浓,窗外风声呜咽,室内的小床如同一座孤岛,两个与这座宅子格格不入的少女相拥而眠。
这个家自温书寒记事而起就是面目全非的,像一个已然烂透的苹果,流出恶臭的汁水。或许它曾有一个缓慢腐烂的过程,只要有刀将坏的部位挖掉,那么它还是一个苹果。
但是苹果已经烂到了种子,温书寒也没有一把刀,于是,她准备选择丢弃这颗苹果。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食物,但绝不是她这辈子唯一的食物。
两人身上的温度相互传递,被窝里一点一点变得暖和起来。她的小狗在她的颈侧小心翼翼地呼吸着,她知道她没有睡着。
小狗凝视着地面上的光斑,她曾有一段时日无限恐惧黑夜,不过还好,她遇到了她的月亮。
黑暗中,少女声音轻柔。
“明天开始便一直跟着我,不必留在宅子里了。”
“是,主人。”
“往后,你叫阿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