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舌面的弧度缓缓滑过,触及上颚的轮廓,然后开始模仿某种交合的动作,缓慢地,有节奏地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喉咙口附近,带出细微的水声,而牙齿本能地合拢,咬住了沉尉谙的手指。
力道不重,但足够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
沉尉谙没有缩回手。她低头看着南讫卄,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一丝玩味,手指停在南讫卄的口腔中,感受着那圈齿痕的轮廓和舌面微微的抗拒推力。
“咬我?”她说,声音因为手指还含在南讫卄嘴里而显得有些含混。
南讫卄松开了牙齿,但没有推开她的手——因为她双手还被绑在身后,无法推开。她只能用那双盈着一层薄怒和羞恼的眼睛瞪着沉尉谙,声音因为含着手指而变得有些囫囵不清:“……你……下不下流……”
“嗯,有点。”沉尉谙没有收手,反而继续了那个动作,缓慢地,有节奏地进出,指腹摩挲过舌面和上颚,带出越来越清晰的水声。目光落在南讫卄那张因为含着手指而无法闭合的嘴上,看着她的唇角溢出透明的津液,顺着下颌滑落,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您咬了我,”沉尉谙说,声音依然平稳,“总得付出一点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