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难以下决断。以我贫瘠的社交能力,似乎无论怎么选择都是错的,所以我只求不要酿成大祸。
「To宫治:我最终还是选择复健了,所以不需要太担心我,好吗?春高加油啊。到时候我会去看的。」
宫治的回信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过来,在这期间老实说我反而隐隐期盼对方不要做任何回复,因为不管他回复什么我都不想面对。宫治的邮件内容倒是毫无异常,只是说着自己会加油,劳烦我费心。
我无话可说,这件事里已经没有我能办到的事。
虽然表面上毫无波澜,但是似乎很多事情已经朝着我不想面对的方向无法挽回地前进了。我强迫自己专心复健,但这实在是一件毫无成就感的事情,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扣球,都在无数次昭示自己已经不是最佳状态。我站在球场上,宛如正站在悬崖边,身后就是万丈深渊。我不敢转头,正如我不敢去想要是我的弹跳再也没恢复怎么办。
我已经很少去乌野男排,只是看见清水比之前更加认真对待经理的工作。泽村、菅原和东峰,虽然面上不显,但是某种阴郁的氛围还是围绕在他们的周围。没有教练的队伍,就像是没能契合好的齿轮,继续转动只会偏离轨道,甚至粉身碎骨。
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着这个简陋的公立学校大门。高一的时候,我似乎还是心怀着一点愿望,想着高中三年之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是最后的结果是我什么都没能能实现。
乌野男排没能得到他们想要的教练,及川和岩泉没能赢过白鸟泽,影山的排球之路充满坎坷,隔壁邻居家的小孩还是那么乖戾。这样一看我谁的忙都没有帮上。
特别是岩泉和及川,此刻我才深刻意识到,我已经不在他们身边了。
我知道他们状态不对,他们知道我状态不对,但是彼此都心照不宣选择缄默,没能更进一步。
「From岩泉:雀,你今天有时间吗?我可能要麻烦你来一趟我家。及川也在这里。」
「From岩泉:拜托了。」
「From岩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