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指尖夹着的香烟早已熄灭,只剩一小截烟灰在那将落未落。他半眯着眼,长睫遮住眼底暗流,嘴角极轻微地勾了勾。
他那位老伙计的小女人,竟然跑到这种地方来了?真是…比今天任何一份审讯报告都来的有趣。。
他饶有兴味地观察着那只復活节兔子,故作镇定,递点心的指尖都在抖、尤其是用那种软糯的嗓音喊出“赫尔曼”——啧,你侬我侬,真是感人至深的爱情戏码,还在这个满是豺狼的巢穴里上演。
君舍往阴影里靠了靠,他百无聊奈地把玩着一枚锡质打火机,开合之间,金属反射着窗外阳光,偶尔会划过一道锐利的光斑。
在那段关于“点心好不好吃”的温情对话里,这道光斑,就像一只既顽皮又暗藏毒刺的萤火虫,漫无目的在室内游弋。时而掠过克莱恩象征权力的肩章,时而扫过摊开的地图一角。
最后,在一次看似无意的角度调整后,那道光骤然定格。
它牢牢钉在了女孩后颈上。
那里,几缕碎发没被珍珠发夹束住,贴着白皙的皮肤,而那光斑像一枚烙印,在那最不设防的地方来回摩挲着,游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