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能地往后靠了靠,椅背顶住了脊背。
“莫尔老师,”克莱恩恢复了平日里不带任何情绪的调子。
“俞的课本每页都写满批注,为准备您的课程,她将普法战争章节背诵了叁遍,一个中国女孩,比您的日耳曼学生更熟悉毛奇的战略部署。”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落在莫尔脸上。
“您知道这些吗?还是说,您本就不在乎?”
虚掩的门外,上课铃刺破走廊的寂静。几个路过的教师不自觉地放慢脚步,又匆匆离去,而莫尔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重得像锤子。
没人注意到,副校长海登的身影隐在走廊拐角的阴影中,花白的眉毛下,眼睛微微眯起。
昨天下午,同样的通知也出现在他的办公桌上
俞,他记得那个女孩,春季舞会上和克莱恩家那孩子跳舞,安静、勤奋、从不惹麻烦,这样的学生被叫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