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本来给兽人用高级麻药就是奢侈,他们也只是看路布朗似乎立了功,才客气一问。
果然兽人都是贱种,天生就是能吃苦。
三人手脚麻利地继续清创、缝合。路布朗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硬是一声没吭。
堂宁看得直皱眉。这要是换成玉甜白,估计早就哭天抢地,嚷着要她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了。
“你这身伤,到底怎么弄的?”堂宁沉声问。
“被……被领主府的护卫打的。”路布朗喘着粗气,“他们抓到我‘偷’东西,要把我扭送到斗兽场去判处死刑。我急了,打伤了几个人……才跑出来的。”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堂宁摹的响起路布朗仅有的两三次在系统群的出声,每一次都挺痛苦的样子。
当时他们都以为路布朗是被玉甜白恶心到要吐了。
结果,是他当时正在被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