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慌得不行,红着脸小声说:“那…那你先自己弄,我、我先去卫生间呆一会儿…等你弄完我再出来…”
萧宣然没松手,挑了挑眉,醉醺醺地嘟囔:“那不行,我一个人很难射出来的…”
陈婉纯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还是轻轻抽出手,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我就在卫生间…我不走的…你、你快点弄,弄完了早点休息…”
她逃也似的跑进卫生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过去了十来分钟,房间里的萧宣然难受地哼唧着,直到那阵喘息声停止了,卫生间的门也被敲响了。
“你帮我一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