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他很烦躁,甚至想跟她说不要再做了,可是话到嘴边,他硬生生忍住,他突然在想,如果她想做饭而他不准她做,是否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控制和压迫。
可是他不能没有沉沐雨,他像舍不得鸡蛋灌饼一样舍不得沉沐雨。
贺亭知的手轻轻发抖,莫名的,好像那年被父亲微笑凝视,他还攥着鸡蛋灌饼,却已经预感到将要失去它的一瞬间,他心慌失神,忽然把沉沐雨拉进怀里,沉沐雨脸颊贴着他胸膛,贺亭知低头问:“我们会分手吗?”
他想听她说“不会”,哪怕他自己跟人谈生意也经常玩赖,他明知道承诺大多只是承诺而已,他只想现在听她说一句。
可是沉沐雨没有说,她静默一瞬,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贺亭知低垂着头,半晌,他笑了笑:“没事,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