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香味四处逸散。
那香味似乎带着钩子,荀风的手在哪儿,云彻明的眼睛就跟到哪儿。
待身上满是绵密的泡沫,荀风倾身而,苦药香渐渐消失,云彻明染上了茉莉香气。
茉莉香清幽淡雅,云彻明却觉得浓烈,眼中雪白一片,鼻腔芳香满盈。
温度能将香气催发到极致,云彻明双手握住荀风身上香气最浓之处,揉面似的,誓要将香气揉进荀风骨血。
力道太重?,荀风受不住,扬起细长的脖颈,轻颤,眼皮上的红痣越发鲜艳。云彻明很是喜欢这香味,忍不住凑上去细细闻,鼻尖抵住,深深吸了一口,又怜又爱,没忍住咬了一口。
荀风惊呼一声,见此?情形,脸瞬间?爆红。
激发香味的方式有很多,拍打也是其中之一。
荀风手紧紧抓住浴桶边沿,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云彻明从后面拥住他,一路从后背吻到肩膀,再吻了吻荀风潮红的面颊,喑哑道:“彻底热了。”
“放我进去暖暖。”
荀风惊恐摇头:“不行!”
“我是你夫君!” 荀风大叫:“该我暖你!”
“云彻明,你敢进来就死定了!”荀风四处闪躲。
“心?肝儿,这时候我们不论这个。”云彻明啃咬荀风耳朵,“除了这事,我什么都?依你。”
荀风在其他事上都?很随意,但此?事上异常固执,被云彻明上,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讲,他都?不能接受,见状,云彻明没有硬来,转而用细密的吻安抚。
不知?为何,荀风百爪挠心?一般,只觉空落落的,没个安身处,觉得哪哪都?不得劲儿,可要说?也说?不上来,只好嘴里胡乱哼哼。
云彻明见他难受,温声道:“要不要我试试帮你?”说?着将荀风搂在怀里。
荀风半倚靠着他,半浮在水上,惬意地闭起眼睛:“能行吗?”
云彻明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荀风也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