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就可能再度打破,这与大自然孕育而生的正统山神还是有点区别的。
地球老母亲没卸磨杀驴,她只是让孩子滚去祸害别的世界罢了。
孩子长大了,总归要离开母亲出去闯荡的,只是白岁禾闯荡的世界有点儿远。孩子混出头了能衣锦还乡,混不出头就别在外面报老家名字了,老母亲嫌丢球。
眼瞅着那半米裂缝有重新扩大的趋势,白岁禾便知道此事容不得她推诿了。
如果一小时内她不做出决定,那她刚刚填下去的镇山就白瞎了。而这个世界上还能不能再找到第二块玄空石还未为可知。
“宴时哥,麻烦你帮忙照顾我家人了……”白岁禾跟宴时交代后事。
岂不是交代后事嘛,她这一离开就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又或者将来也许能回来,只是等她回来亲朋好友们都已经过世了。
“恐怕不能。”宴时拒绝了。
“嗯??”白岁禾被拒绝不敢置信猛然扭头,一双杏仁眼圆睁着,大大的眼睛里是满满的问号。
“我和你一起走。”宴时定定看着白岁禾。
宴时魂魄在外游走的那些年月里其实有很多次机会可以直接抛下肉身走魂修的路子,他没抛下。现在地球这边的危机解决了,他也就能没有后顾之忧离开了。
而且白岁禾一人独闯未知世界太危险了。
白岁禾怔忡了几秒,而后嘴角漾起开心的笑容:“好呀。”
宴时要和白岁禾一起离开,那“托孤角色”就要换人了。
白岁禾偷偷将小堂弟带到了宫殿群里,也顾不得他被疼得浑身毛孔冒血,利用阵法球里头的能量将他强行灌到了筑基巅峰。
时间实在不够了,以后还得他自己努力渡金丹雷劫了。
“你姐我要飞升了,以后家里就靠你了。”白岁禾给了小堂弟一块掩盖气息的玉牌,让他平时低调点当好封家村的扫地僧。
“姐,现在就要飞升吗?”小堂弟下意识抓紧了白岁禾的胳膊。
“是呀。”白岁禾絮絮叨叨交代小堂弟一大堆事情,直把小堂弟念叨得满脑子浆糊,唯恐记少了记漏了,拼命反复牢记着都没空伤感堂姐要飞升离开地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