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还有许多会选择经济实惠吃食种类丰富的小摊。
来者是客,街边摊贩又开始忙碌起来,姜然这儿要煮粉、拌粉,有的客人还要加粉,人多的时候后边有两三个等着,好在米粉这东西做得还算快,客人能耐得下性子。
赵大娘今儿还吆喝起来,“卖糖饼,卖芝麻糖饼。”
她恨不得告诉所有人,她才是最先卖糖饼的。另一家卖糖饼的摊位比赵大娘靠前,这也是令赵大娘气愤的原因之一,学她做就算了,位置靠后一点,她也不说什么,非挤到前面去,把她生意也给抢了,这谁能受得了?
以前赵大娘还觉得姜然吆喝没用,现在恨不得多几个人给她喊。
一个中午忙忙碌碌,风风火火。姜然看街上没什么人了,才开始刷碗刷锅。
赵大娘则数出来几文钱,芝麻糖饼儿卖价八文,但芝麻便宜,比糖价低,这个利润能有一半。
赵大娘在心里算清楚后喊姜然道:“小然。”
姜然抬起头。
赵大娘:“中午我一共卖了十六块糖饼,有九块芝麻的,一张糖饼卖八文,本钱我没仔细算,大概一半。这个你拿着,方子是你告诉我的。”
怕姜然不收,赵大娘忙道:“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大娘。”
一块饼给一文钱,差不多是二成的利润。
赵大娘道:“以后我每日数着,卖出去一块芝麻饼,就给你一文钱。”
二成其实算不得多,毕竟一块饼也才得一文。可再多赵大娘就给不起了,她自己摆摊也辛苦,家里好几口人呢。
姜然粲然一笑把钱收下了,“那大娘多卖几块,也多分我一点。”
赵大娘高兴哎了一声,姜然刷了碗还给她煮了碗汤粉。
二人累了一上午,一边啃饼一边嗦粉。
谁都没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自在惬意,下午人不太多,姜然这边卖完了,就收拾买肉回去。
回到家已是傍晚,姜然是先经过几位侯府姑娘们住的地方,才回三房。
她提肉闷头走,没见林氏,回到家后。姜松等人不在家,估计还在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