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勉强自己呢?”
老者笑了笑,他道:“我说你的粉难吃,不过跟别处比还是不错的。吃法新奇,味道还算不错。再给我来碗汤粉,加个茶叶蛋吧,要溏心的。昨日说难吃,并非觉得难以下咽,你也别往心里去。”
姜然隐隐觉得面前的老人家不太一样,至少和她祖父不一样。
倒不是她是受虐狂,别人越是说不好吃,她越觉得这个人特殊。
姜然仔细想想,许多人都说不错,这老人家说不好,兴许是平日吃的东西精细。
他说的难吃,或许是跟平日自己吃到的比。
假如一个人说你笨,这话自然不好听,但若是他说你和清华北大的学生相比有些笨,这自然就不能算批评了,甚至可以说是夸赞。
如果拿粉和潘楼的比,一个大酒楼一个小摊子,说难吃也无妨,
粉有瑕疵,但还是好吃的,这粉若半无半点可取之处,老者就不会第二日还过来了。
姜然心道,她做粉是根据以前看过的教程来的,但是这个朝代很多东西都还没有出现,就不能原样照搬照抄。所以她得根据味道自己想法子替换,尝试着来。
曾经她也问过姜松和赵大娘可觉得粉哪里不好,可二人只会说哪里都好。
如果有个人能告诉她哪里查点东西,她想法子改,那样做出来的东西或许能吸引到更多的客人。
不过也不能以一人口味揣测所有人,摊子得符合大众口味,才能走得长远。
姜然这般想着,又谨而慎之地暗自打量起这老人来。
他穿着很体面,长得高壮,虽年迈,可却不弯腰驼背。
姜然祖父就有些佝偻的,再看老人家脸上虽有斑斑点点,也是年迈之故。
他看起来并非是做苦力之人,昨日买粉时,也是看了价目表,并没有问什么,那就是是识字的。
姜然收回目光,去送粉时又观察他的手,手心并无劳作的茧子,但是中指上有茧子,像是握笔磨的。
气质儒雅,和混迹市井的人是不太一样。
姜然转身拿出来一个木牌,说道:“老人家,你下次过来,可以凭着木牌吃一份山芋泥拌粉。不要钱的,何时来吃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