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推车跟上母女二人。
姜然看屋里黑漆漆的,就一豆灯火,里面没动静,她问:“阿爹人呢?”
云氏说道:“在后头。”
家里活儿多,难免忙些。
姜松把车停在院墙下,然后把上面盖着的蓝布掀开,云氏一看,“咋买这么多东西!”
盆子里有五斤猪肉、两个猪耳朵、一副猪肝。还有五斤豆腐、几根大棒骨,剩下的就是姜然做米粉用的东西。
云氏心疼钱,“买这么多做甚,又吃不完。”
姜然道:“收稻子呀,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干活?”
云氏面露为难之色,“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呀,还能退不?”
姜然心想,这么远,咋退?能退她也不退,她道:“明儿小娘子他们不是过来吗,我留些东西做粉。”
姜松开口道:“多的肉也有用,不止自家吃,我请了人来收稻子,一日就能干完,得管顿饭,就买了这些。”
本来说好一百八十钱一天,因为还得赶路,所以比在汴京干活多了三十钱。定好之后其中一个问姜松,他妹子是不是在汴河大街支了个粉摊。
姜松点了头,那人当即道:“你妹子是不是也回去?要不还是一百五十文,你管我顿饭,有肉管饱就行,但得你妹子做。”
这小哥来粉摊吃过粉,若是敞开怀吃,三十文差不多。
其余几人打听过后,也决定拿一百五十文,中午吃顿饭。
六个人一人三十钱是一百八十文,但姜然买这些东西就花了五百钱,不过自家还吃呢,倒也没法算太清,就指望吃饱饭好好干活。
姜传力从后头过来了,就听见这么两句话,他道:“你俩若忙,我和你阿娘慢慢收就行,请什么人。”
他就是干农活的。
姜松把肉端进屋,他头也不回地道:“家里的事我说了算。”
姜然点点头,“就听我哥的,你们两个收得收到什么时候去,人多一日就能干完了,反正钱都给了,你不如想想,把地界弄清楚点,省得花了钱给大伯母他们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