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的东西能不贵吗?我爱吃里面的藕,煮的软软糯糯。”
云氏看着姜然笑了笑,“那等来年开春,也种点藕,隔壁庄子就种。”
说完云氏脸上的笑慢慢消失,她低下头道:“就是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租地了。”
分家之后,三房跟大房闹成这样,四房因为姜桃,跟大房弄得也跟仇人似的。
姜老爷子和刘氏又年迈,根本不能下地干活。
云氏轻声道:“这回交租子,大房还多交了点粮食。”
这个姜然就不知了,她没回,姜松也没说,“为何?”
云氏道:“地经营得不好,有的稻子瘪,跟其他几房的对不上,就得多放点。”
同样的地,要是这头收得多那头收得少,亩产对上,连管事那关都过不了。
其它几房都少也不行,侯府又不止城东一个庄子。
最后还是陈禾给出的主意,大房多出粮食后,混在一块儿运回去,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姜然眨眨眼,那说不准以后侯府还是会雇别人。
她看了眼外头忙活的姜传力,悄声道:“阿娘,你们就没想过,等到那个时候,咱们三房租庄子的地来种?”
云氏一笑,少有的看姜然的神色像看小孩一样,“庄子那么多亩地,就我和你阿爹阿兄哪儿种得过来呀。”
姜然:“收稻子那日请人,一日不也干完了。侯府把地租给咱们,只是让咱们种,最后侯府拿粮食。至于租了之后怎么种人家又不管,我们可以雇人种地,雇人除草捉虫。”
姜然没下过地,只是觉得这样能行得通,她不禁想,如果庄子是她的就好了。她就雇人种,然后种一地的菜,一地的鸡鸭,摆摊根本没成本。
不不不,等那个时候她肯定就不摆摊了,肯定有铺子。
云氏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姜然这法子行不通,可又说不出哪里行不通。
云氏:“反正现在还能种,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再种,得入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