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醒了惊觉就是一场梦。
姜然也不止梦过这个,次日中午她梦见过自己的生意比潘楼庄楼的还好,杨丰年哭着跟她说,幸好当初没回去,他要在铺子干一辈子!
醒了姜然觉得梦境荒诞又可笑,实在没什么寓意,只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只不过谈价钱这事慢,并非他们想谈就能谈,得等东家有空,而姜松平日得上课,就中午晚上空闲时间多,这样就耽误了两日。
期间也有让马元典和另一个牙侩留意别的铺子,这样也能多个选择。
日子静悄悄地溜走,八月二十晚上有客人吃完,发觉腿都坐麻了,不由问姜然:“小娘子,什么时候打算开铺子?咋还没信儿了?”
刘成梁闻言笑了笑,姜然咳了一声,说道:“这一时半会儿哪儿能开起来,等有消息了,我告诉大家。”
客人有些失望,等人走了,赵大娘凑近,用气声问姜然,“咋回事?这不是租上了吗?咋还说等有消息着。”
今儿中午,姜松带她把文书签了。一签完,姜然就把消息告诉了赵大娘和刘成梁。
姜然冲赵大娘笑了笑,声音压得很低,“这只是租上了,离开铺子还远呢。”
对客人来说,她有没有租到不要紧,也不会关心她怎么装潢,每日都做了什么。对他们来说铺子开业才要紧,价钱合适不涨太多最要紧。
还有句话叫防人之心不可无,铺子已经租上了,专心装潢就是,倒也不必谁都告诉,万一有人在背后使坏呢。
嚷嚷得谁都知道,未见得所有人都盼她生意兴隆。
姜然要摆摊,又要管那边,不想再分心神了。
低调行事,姜然打算铺子开业之前,都好好摆摊,多赚钱多攒钱。
姜松讲了几日价钱,把铺子租金压到了六贯五百钱,是靠每次付三个月掠地钱讲下来的。连着掠地钱押金,中午就给了二十六贯。
还有给马元典的钱呢。
装潢先按两个月算,这两个月租金就是白白搭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