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还是勉强能接受。
他收紧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继续追问:“那他问了你什x么?”
顾白隐去诺克图恩的部分,将其他如实相告。最后不忘补充:“你别告诉爸爸徐彦知道我眼睛的事。”
路西恩明白她的顾虑,答应了下来,却忍不住低声道:“honey,你不该告诉他的……”
“徐彦救了我,”顾白辩解,“而且那天他也看见我和阿丽莎说话了,我不说他也能猜到。”
路西恩无法反驳,只将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那天我就不该离开……在你眼睛好之前,我再也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把事情都说开,顾白还是觉得有些好笑:“你就因为这个哭了?”
“没有。”路西恩嘴硬地不承认。
“真没有?”
“……没有。”
顾白遗憾地叹了口气:“本来还想哄哄你,既然没有……”
“我有!”上一刻还嘴硬的人立刻改口。
顾白没忍住笑出声。眉眼舒展,眼睛被笑意侵染地格外明亮,本就昳丽的五官越发明艳生动。
路西恩从没见过她笑得这样开怀的模样,像盛到极致的玫瑰,漂亮得灼眼。
他一时看痴了,情不自禁贴近,低声呢喃:“honey,我想吻你……”
顾白逗他:“如果我说不行呢?”
路西恩声音又带上了委屈:“你说要哄我的。”
“哄你也不一定要亲你呀。”
路西恩一时语塞,不知怎么接话,最后只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颈窝蹭了蹭,闷声呢喃:“求你了, honey……我想亲亲你,答应我吧……”
听他像小狗似的闷声撒娇,顾白觉得有些可爱,不再逗他,笑着点了点头。
她刚答应,路西恩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
开始顾白还在努力回应他,可渐渐地,她察觉到了异样。口腔里的舌尖似乎越来越长,并逐渐往更深处探去。
她伸手去推路西恩的肩膀:“不……不行……唔停……”
熟悉的侵占感袭来,她眼眶不自觉泛起潮意。
与此同时,有什么柔韧细长的东西悄然钻进裙摆,缠绕着她。
顾白慌乱地伸手去抓,只来得及握住一截尾巴的末端。
路西恩闷哼一声,将她搂得更紧,吻得愈发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