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视机,这样郁淮川摸游戏厅的屏幕就摸不出烫。
最后这招被支支吾吾的王婶露了破绽。
晚间七点,电视台大多在放新闻,严肃正经的主持人换了一位又一位。谢凌调了半天,将就选了电影频道。
放的是部老港片,人物动作一惊一乍的,带有这位名导演的特色。台词里埋的笑点跟谢凌有代沟,却也比新闻强,谢凌当个乐呵往下看。
看着看着,一缕熟悉的松雪香停在身侧。
毫无疑问,是郁淮川。
这个人怎么洗个碗还要补喷香水,大晚上的,这房子里就他们两个人,喷给谁闻呢。
谢凌装作没发现郁淮川来了,维持盘腿靠在沙发上的姿势,老神在在地抖了起来。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问话:“你喜欢这个导演?”
谢凌头也不回:“谈不上喜欢。别的都是新闻,没得看了才看这个。”
以前上高中的时候,郁淮川会每天让他看半个小时的新闻学政治,现在他学的专业跟政治八竿子打不着,总不能还让他换台看新闻吧。
但郁淮川还是那个拒绝娱乐进家门的郁淮川:“你要做战略,看点财经新闻有好处。”
谢凌翻了个白眼,抖腿抖得更快了,连沙发垫都跟着轻轻晃。
感受到身侧沙发凹陷下一块,谢凌抓起遥控器藏到身旁:“干嘛,看个电影也不让看?”
“没有。”
郁淮川坐下来后,松雪味更重,谢凌感觉像冲了澡刚进空调间那刻,凉凉的。
他向谢凌摊开手掌。
谢凌看了他半晌,没好气地捡起遥控器拍他手掌心。
郁淮川叹了口气,把遥控器放回茶几上,再度摊开手:“右手。”
谢凌隐约意识到他要干嘛,抿了抿唇,搭上他的手。
郁淮川从口袋里捞出一瓶喷剂,对着他的手腕喷了两下。随后两指托着手腕,大拇指顶着掌根,上下晃动。
冷调的灯光自上方斜下,宛如初雪将霁,天色漏下的雪光,被郁淮川深邃高挺的眉骨挡了,曲折转到他们交握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