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象他的猝死，会让这对朴素的老人跌入怎样的地狱。命运对他仁慈了一次，爷爷奶奶走在了他前面。这也是他毫无留念离开地球去往系统世界的原因。

    真好，看吧，他也没那么倒霉。

    “你在想什么？”清冽的声音打断林亦闲的回忆。

    林亦闲一愣，看向坐在他床沿上的霍利斯。

    “你怎么过来了？”

    “翘班，逃命来了。”

    “看来联合部门把你折腾得不轻。”林亦闲笑了，心中的郁气瞬间散去。

    霍利斯摊摊手，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各大研究院前辈，各政坛要员、第二三军团上将，还有皇室部分积极分子……吵得我头大……”

    现在这群人在皇宫成立了一个联合部门，专门聚集在一起研究修仙体系。

    林亦闲好似看到了耷拉成飞机耳的沮丧小猫猫，他笑了，整个胸腔被满溢的轻松占据。他走过去，一把揪住霍利斯的马尾，以一种极为强势又暧昧地态度让对方被迫仰视自己。

    霍利斯瞳孔一缩，对上了林亦闲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太多复杂的感情让他看不懂。只感觉一片冰凉的雪落在林亦闲眼中，刹那间冰封住了他所有的感情。

    “霍利斯，虽然我说过，不会对你做出任何不好的事，但是你也……不能引诱我犯罪啊。”

    “？？？”懵，我/干了什么？

    林亦闲合上他无辜的金眸，小声在他耳边说道，“一个孤独的旅人，习惯了黑夜，但如果有萤火试图照亮孤独的旅人，那么……不会有光明的前途，只有一同被拽入黑暗的未来。”

    “霍利斯，我从来不是一个好人。”

    这句话，林亦闲已经说过两次。

    霍利斯曾清楚地记得，林亦闲也曾用这样寂寥的语气说他不是一个好人，他不明白，在林亦闲眼中，怎么样才算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