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装不知情。
自那以后,她和姐姐始终默契地没再提过那晚书房发生的事,她们让这个秘密始终是个秘密。
只不过,被欺骗与被利用所造成的伤害,还是在心底留了疤。
为了让疤痕与肌肤融为一体,她需要一些叛逆的方式去发泄,比如宗柏也,比如游泳。
刚学会游泳那会儿,她时常会憋着气潜入泳池底,等到快要窒息时,她又会在池底猝然睁开眼,望着池水,莫名地开始想象,溺水可能会带来的黑暗。
每当这时,某种快感就会袭上心尖。
愤怒,怨恨等负面情绪,也会悄悄地融入水中。
憋气憋得太久了。
她已经到临界点了……
邬芮蓦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颗心也跟着跳得愈加激烈。
她从梦里醒了过来。
侧额瞧了眼时间,五点多了。
她望向天花板,等着时间的流逝。
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的,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只会是她的,她既然抓住了,就没有放手的道理。
早晨七点五十六分,邬芮特意避开了早高峰的路段,驱车前往邬家老宅,可没想到,她行驶的这条路前方正好发生了一起事故,原先通畅的路段骤然拥堵了起来。
无奈之下,她调整方向盘,驶向了另一条车流稀少的路。
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后,脑海莫名地闪现出方才那起突发事故。
如果,她出了“意外”,是不是至少能拖延点时间。
毕竟她还没想好,该如何应对梁姝的质问,也没想出合理的解释。
如果,她车祸受伤的话,母亲会不会因为心疼,选择不与她计较呢。
不远处的路灯杆恰好在这时闯入视野。
邬芮半垂眼帘,犹豫了一秒后,她闭上眼撞了过去。
怎样都好,伤得重一点就更好了。
那样,她就能在苦肉计这项最优解上,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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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的第三天晚上,邬芮已经习惯了医院的消毒水味。
其实转到病房没多久,她就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却一直在装沉睡。
她的伤势不算严重,虽然没到一直昏迷,清醒不过来的地步,但如果装昏迷两三天,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这三天里,父母和姐姐天天都来医院,其他好友也来看望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