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等她满头大汗地回到北苑时,府里已经是人心惶惶,一片混乱。
她提起衣摆,快步往里赶时,正与一队端着血水盆的侍人迎面撞上。
刺目的鲜血瞬间便刺痛了祁云照的眼睛。
她怔了怔,才抬手抓住个眼熟的下人,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早上我走时,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早产了?”
那人立即便红了眼睛,要哭不哭地喊:“女君,您总算回来了!”
“快说!”
“郎君早上虽然胃口不佳,但一直好好的。可……可用完膳没多久,便说肚子疼,后来、后来羊水就破了。我们想让外面侍卫给您传话,但是郎君不让打扰。”
“后来……”他紧紧地捏住手里的东西,终于一鼓作气地将话说完:“后来,是接生的老人眼看情况不好了,才做主让人将您请回来的。”
祁云照不敢深思,连忙往提前布置好的产房跑。她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刚要开门,旁边的仆人便着急忙慌地过来拦她:“不可啊,女君!产房脏污,又有血气,会冲撞了您啊……”
祁云照才不管什么冲撞不冲撞,抬脚便要往里走。
“女君!现在郎君正在关键时刻,您进去,只会让他分心啊,您就在外面安心等待,会没事的……”
祁云照迟疑起来。
里面接生的人听到了动静,“郎君加把力啊,女君回来了,就在外面等着您呢!”
“是啊,女君就在外面等着您呢,您可千万撑住啊……”
耳边是各种各样的声响,小厮端着铜盆急匆匆地走过,愁眉不展的医者絮絮叨叨地争论不休,接生的几名老人操着喑哑的嗓子,急促而尖锐地指挥秋凝雪加把劲儿……
各种各样的声音闹哄哄的堆在一起。祁云照贴在门口凝神细听,也还是听不见秋凝雪的声音。
她的心绪也被搅弄的一团糟,不知所措地在门外踱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