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带着点儿埋怨的语气开口:“太傅的种种谏言,我都记住了,此后定然铭记于心,片刻不敢相忘……寒英,你就没有其他想要与我说的吗?”
秋凝雪慢慢地靠过去,抱住恋人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静安……我没有好好照顾她。您多疼疼她,就当带上我那一份,好吗?”
“当然。”祁云照抿着唇,心里有些失望,但没有显露出来,“我一定会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
“可是,她总是哭、总是哭,我无论怎么哄,也不能让她展露笑颜。你要快些回来。”
一滴水珠从脸颊划过,又飞快隐入乌黑的发间。秋凝雪擦了擦眼睛,低声应了句好。
“还有吗?”祁云照很是锲而不舍地追问。
秋凝雪知道她想听什么,可话将将要出口之际,心中又忧惧起来——害怕没有机会能将这话再说出口,恐惧这话落地之后,让她更加惦念执着。
他迟疑再三,还是将那句剖白咽回了肚子,哑声说:“这一路,山高水长,您要珍重。”
第54章 劝降:“勿念。”
灯火昏黄的帐子里,低低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秋凝雪站在舆图前,控制不住地弓起身体。
“咳咳……”
他努力想要压下喉中的痒意,可那嘶哑难言的声音还是挤了出来。他用帕子捂住唇,撕心裂肺地咳了好一会儿,总算感觉稍好些。便抬袖擦了擦眼睛,撑着书案直起身来。
一抹鲜艳的红色就这么不期然地撞进了眼中。
秋凝雪动作一顿,低下头,微愣地看着手帕上的血丝。
“丞相!”江佩兰的声音从帐外匆匆传进来,“困守在泉城里的祁珩,傍晚时集结起了军队,看样子,是想趁着夜色突围了。”
秋凝雪匆匆将那块帕子塞进了衣袖里,惨白着一张脸看向闯进帐子里的义妹,“祁珩此时突围,想必是想派人出去,向祁琰求援。”
江佩兰点头赞同:“十有八九都是这样。虽然祁琰与祁珩已然决裂,但一笔写不出两个祁字,万一这俩人在危急关头,重新联合起来,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