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锐利。
伊维尔好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后来他们认识,熟悉,欣赏,坦诚。伊维尔在商澈最冲动的年龄里,给了他最大的帮助和引导。连后来回港,也让最贴身的助理Keh陪着。
对商澈来说,伊维尔是教父一般重要的人。
“您好些了吗。”商澈避开了自己的话题。
“我好极了。”伊维尔本就责怪女儿将自己入院的消息告诉商澈,让他长途奔波飞回来。他拍了拍胸口,语气中透着笃定,“倒是你,我的孩子,你扭下的瓜现在不甜,不代表以后不甜,或许明天,或许下个月,或许……”
伊维尔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向商澈的手机,“此刻,她正在等待你的一通电话。”
商澈:“……”
陪伊维尔吃完早餐回房休息后,Keh告诉商澈,“佣人说,梁小姐刚刚去家里了。”
商澈蹙眉,“她去干什么?”
Keh打开手机里佣人拍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梁思妩正在玄关换鞋,家里那只傻狗在她脚边转来转去,尾巴几乎快摇出残影,爪子在地板上打滑,好几次差点把自己绊倒。
梁思妩换好鞋后蹲下来,两只手捧住它的脸,把它整个脑袋揉在掌心里,声音软软的,“KIKI~契妈来啦。”
无语。
商澈这辈子没见那只狗对自己这么激动过。
也没见梁思妩对自己这么温柔过。
可他唇角又不自觉往上挑出几分弧度,连自己都没察觉,对Keh说:“让他们再拍点。”
Keh:“拍AK还是梁小姐。”
商澈:“?”
商澈有点气笑了,扭头看向美国哥,“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Keh:“明白。”
转而立刻吩咐家里的佣人:“多拍点梁小姐的视频。”
商澈绵密发闷的心情总算在看到那段视频后纾解了些。
其实抵达纽约的第一晚,商澈就想过给梁思妩发一条落地平安的消息。
可短短四字,在指尖悬了又悬,终究还是因为彼此身份的尴尬,不清不楚的立场而没能发送出去。
一个离了婚的前夫,见不得光的炮友,他需要跟她报什么平安?